0115、清河桥下,另起炉灶(一更)(2/4)
。”女人又催了几声。慕风烟这才端起碗喝汤。安小弗怕旁的人说闲话,于是派了艳娘来。
慕风烟喝完汤起身要去洗碗,却被艳娘一把夺过碗,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掌柜的可一定东山再起了,我可不想看你笑话。”风雪之中艳娘明媚一笑。
慕风烟忽觉这位三十多岁的女人,明艳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艳娘并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想激她罢了。
在艳娘等人看来,她三年心血,一朝拱手,艳娘和旁人一样只是哀她之不幸怒她之不争。
然而,只有她自己清楚,一间小店于她算不得什么,钱财乃身外之物,挣回来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正好她该趁着现在好好反思一下该做些什么。
次日一清早林洛就来了,慕风烟推开大门,摞下门板就瞧见他穿着一身灰白的棉衣站在外头。
“掌柜的。”林洛唤了她一声,冷的打了个寒颤。
林洛等了许久不见慕风烟应他,他蓦然抬起微红的脸望向她。
——却见她凝着他出神,她似在笑。
大雪天里,笑得明媚的似阳春三月的风。
“掌柜的?”林洛疑惑的问道。
慕风烟淡淡道:“林洛,想不想把生意做大?”
林洛一愣,随即想了不想的点头。
“想不想把店子开到凉州去。”她笑。
“想啊!”林洛点头。
“想不想在长安开一家总店。”她再道。
林洛愣了好半晌,狂点头道:“想,当然想,做梦都在想,我抓周抓的算盘,我爹说我以后会成为大帐房!”
“那好,走,随我去庄上一趟。”寒风之中,慕风烟侧首一笑,淡淡的,云淡风轻。
林洛听到慕风烟说话声音好了许多,便知她的风寒无大碍了。
“是。”
慕风烟去庄上拖了几大袋大米、面粉、高粱过来。
林洛去镇里集市上买了许多个酒坛子。
将大米、面粉、高粱洗净了,沉了坛,慕风烟兑了水放了酒曲,便封了酒坛。
如此反反复复又过了十来日,林洛被吩咐着在铺子前垒了一个土灶,又去扛了口大锅回来。
这日夜里,林洛瞧着慕风烟将发酵了十多天的酒倒了出来。
酒是浊酒。
慕风烟将其过滤了三道。
林洛烧热了锅子,慕风烟将酒倒进去。
这事她想出来的最古老的蒸馏酒,如此反反复复得到的酒就是清酒。
又过了几日。
腊月十八的时候,慕风烟在她的铺子前摆起了方桌。
温酒、热饮、米酿,这些北方人没有听过的字眼出现在吉星镇里。
慕家酒铺的酒清的跟水似的,可味道浓烈浑厚,一时间也在清河桥边传开了。
一碗清酒三两二十文钱,一碗米酒五文钱,不算贵也不算便宜的价格。
但也积累了好多回头客。
清水桥下几个卖鱼的老翁很喜欢喝她的酒,一来二去也给她招了不少客人来。
赚了些钱,林洛又把酒铺给扩大了些儿。
这日,清河桥边来了个不速之客。
是多年未曾见过一面的柳花花。
柳花花由个小丫头搀着走来。
慕风烟心知镇上很多大户都住在清河桥附近,因这里是镇上唯一有山有水的地段,风水极好。
“哟,这不是慕风烟吗,好些年都没瞧见你了,我这也只在清河桥边转转是难见到你,怎么,听说是被净身出户了?”柳花花比之三年前更多了几分少妇的风韵,眉眼间的媚态清晰可见。
慕风烟淡淡一笑道:“原来是高夫人。”
她不唤柳花花姨娘,却喊她高夫人,显然是给了柳花花脸面。
柳花花被她唤的面上一热,即便是再糟的心情也好了三分。
“听说你在酿酒了,我刚好要买些酒回去,你给我打一坛吧。”柳花花道,拨弄了一下头上带的绢花。
慕风烟一眯眼,心知柳花花这般开口就是不想给银子想白拿。
慕风烟让林洛取了一坛酒来,递到柳花花的丫鬟手上,道:“算是我送夫人的了。”
柳花花闻言,心道算这慕风烟识时务,几年没见瞧着比以前顺眼了些儿。
“这怎么好意思呢,不过既然慕掌柜的送了,小红你就拿好了。”柳花花扭捏的说道。
柳花花没呆太久,便离开了。
柳花花离开后,林洛皱眉道:“掌柜的,如今你怎么白送起酒来了?前日个还送了胡员外的夫人两坛,这连着都亏了好几两银子了。”
慕风烟不答话,只是笑。
“林洛,你看着会儿,我再去庄上拿点药材来。”慕风烟说完,已消失在白茫茫的街道上。
再等慕风烟回来的时候,已过正午,慕风烟凝着一只烧鸡,背着一篓子药材。
“掌柜的!”林洛接过慕风烟的药篓。
慕风烟将裹着烧鸡的油纸撕掉,淡声道:“吃饭。”
慕风烟将烧鸡剁成两半,一人分了一半,拿着便开始啃,吃得急了便喝几口水。
他二人都喜欢吃烧鸡,一连已吃了五天烧鸡,都是省事的人,好养活。
正这时,桥头走来一个穿着青灰色绢布袄子的老妇人和一个梳着双丫髻着桃红小棉袄姜黄色裙裾的小丫头。
一见就是哪家员外的家眷,林洛擦干净手指忙上去招呼。
“老夫人,您这是……”
老妇人笑道:“我是桥头李员外的娘,前儿个胡家媳妇(胡院外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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